是说……你也是一个与躯体分离地单纯意识体？”
“是的。”老匡注意到了奥克特地用词：“不过你说的也是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是指穆小姐。你与她有许多共同点。”
“我？与穆小姐？！”这回轮到老匡睁圆眼睛了。
“是的。我想，综合你我的信息。我们可以抓住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。但这必须从穆小姐的来历以及她所属的明开始介绍。”
“呃……请讲。”
“穆小姐所属的明，按照你们的命名习惯。可以称之为戈登明。戈登明比人类明先进一些，它已跨越国家明走入了全球政经一体化的阶段。事情要从戈登明面临能源危机说起……”
“请原谅我打断一下。”听到奥克特说戈登明比较先进，老匡质疑道：“戈登明既然已经到了发达阶段，按理说社会生产力应该已经很高，怎么还会面临资源危机呢？”
“首先戈登人面临的能源危机是毁灭性的----孕育戈登明的恒星即将燃烧殆尽；其次社会生产力高并不意味着可以摆脱资源危机，用你们的明来举例吧，一头野牛可以喂饱整整一个原始部落的人，而野牛消耗的资源只不过是些许野草；可是一客上等牛排只能喂饱一个人，这样的牛却要用啤酒喂养，还要接受人工按摩。社会成员的伴随着社会生产力提升。在明达到一定高度之前，社会越进步，对资源地需求和消耗就越大，这就是明发展史充斥着对资源的占有和掠夺的原因。当原住地的资源无法满足明的发展时，向外扩张以获取更多资源是所有低阶明的共同点，部落扩张变成国家，进而将势力范围发展到全球乃至其所在的星系。所以低阶明地发展对资源地需求是无止境的。我一再强调低阶。是因为戈登人并未到达自己理想中的明发展高度。这就牵扯到戈登人分为节流派和开源派的问题……”
韩扬最关心的是穆小姐的去向，因为那涉及到自己父母的生死：“十分抱歉，奥克特先生，戈登明的发展史能不能一会儿再说？你能否先说说与你或穆小姐相关的事情？给我们讲讲你俩的经历好吗？”
奥克特倒是有问必答，被人打断了也毫不在意：“好吧，我试试看，但恐怕过一会儿还是要不可避免地牵扯到戈登明地历程。这里首先要声明的是，我无意炫耀戈登明，因为它不是我缔造的，相反。是它缔造了我。喈，顺带提一下，我是一台用生物分子技术制造的计算机。至于穆小姐，她的真名难以用人类语音完整复述，我们权且还称她为穆小姐，当然你们也可以称她为穆先生，因为他只是模拟了人类女性的外表而已，根本就不是人类，事实上她连戈登人都算不上。她只是一个戈登人的意识与塑性金属的结合体，叫……戈登鬼也许比较合适。总的来说，戈登明现在已经成为历史。穆小姐是仅存地明缔造者，而我，可以说是唯一的明遗物。”
听到奥克特自称“明遗物”，大家都觉得有点好笑，老匡问道：“你是一台产生了自我意识的计算机？还是说戈登明生产地计算机都有自我意识？”
“我是一台产生了自我意识的计算机，但我不是整个事件的关键，你和穆小姐才是。”奥克特伸出两只藤蔓做了个外星手势，姿势很奇特，不过大家都一眼看明白了。那是“一模一样”的意思。果然只听奥克特说道：“老匡先生。你和穆小姐的形体相差很大，但你们的共同点很明显。都是以金属为媒介复苏的单纯意识体。只不过你的意识复苏于一台gba，而穆小姐的意识复苏于一块塑性金属，喈，你们原意称之为记忆金属也可以。这种金属可以通过程控电磁脉冲变形，它地作用原本是快速修补太空飞船地意外受创，但穆小姐给了它灵魂。”
“穆小姐不是正常的戈登人？”一旁地马克听到这话有点不乐意了：“奥克特？我记得你以前对我说过你们的明已经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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