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没人才再无忌惮张了口,“旧年里,一位偷进了这侍郎府,恰巧女阎王……阎家女儿自刑部办公而归,这阎家女儿将偷擒住后吊在府门口的歪脖树上晃悠好几日。 你这和尚可不知阎家女儿的手段哦,将人吊在树杈上也就罢了,可她往这偷身上涂了一层香蜜,当时正值酷暑,四周白蚁虫蜂闻着香蜜而来将这偷爬了里三层外三层,啧啧啧……”贩似是陷入回忆般,扭曲着五官浑身一激灵,“后来那偷终于被放了下来,可是却疯了。你阎家女儿如此好手段,谁敢招惹她啊。”
迟渊略显惊愕,于他的记忆中,阎如采可能顽劣一些,但不至于狠辣至此。而两年前四空门一别时,对方仍一副柔弱幽怨姿态,虑及此,他将眉头蹙了蹙。
踏入刑部地下暗牢,阴仄石廊深处传来声声凄嚎,浅浅水洼被脚步带起,迂回曲折尽头,一位暗红衣襟的女子正挥鞭将刑桩上的一位汉子打得激烈。
鞭子噼啪之声与汉子嚎叫之声此起彼伏回荡在阴暗地下石牢,谱成一曲经典牢狱酷刑之歌。
他从贩口中得知,阎如采如今任刑部暗牢司长一职。专门负责那些抓不准十足证据的犯人。且因新任老侍郎体衰肾虚,长卧病在床,刑部一干大事便由干活利索的阎如采负责。这是历史上唯一一位刑部女官,备受争议。自这女官任职以来,以雷霆之势清理了绝大陈年旧案,尤其那些身子结实不怕疼嘴巴严实撬不开的犯人经她一手伺候,那是张嘴噼里啪啦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
故而这位刑部女官备受争议得更厉害。
迟渊注意这红衣女子手持之鞭不是普通皮鞭,鞭子边缘插着密密麻麻尖锐钢钉,鞭子触及皮肤,顷刻血洞斑斑。
“还是不。”红衣女子怒吼,钢钉皮鞭继续亲密问候血迹斑斑的汉子。
被抽打的汉子双目猩红咬紧牙关,打死不语。
“我阎家一百一十八道刑具,看你能撑过几道。”她将钢钉鞭于盐水桶里浸了浸,遂又招呼到鲜血淋漓的汉子身上。
那铮铮汉子顿时叫唤得更加凄惨,闻之悲恸。
迟渊听到那女子熟悉的声音,神情有片刻停滞,“采儿。”他唤,声调中隐着几许不可思议之味。
暗红紧身窄衣转过身来,眸底起了淡淡诧异,随即恢复一片沉冷,“如涯,不,应唤迟渊大师,你怎会来此。”
果真是她。
迟渊瞥了对面刑桩之上千疮百孔的汉子一眼, “阿弥陀佛,刚步入刑部暗牢便感觉重重暴戾之气,这刑部上空更是弥漫层层怨浊之气,无论这位施主所犯何罪,你且先住手吧。”
“哦?”阎如采清清淡淡看对方一眼,“你来此是为公事还是私事。”
“私事,贫僧是来寻你的。”
阎如采将手中钢钉皮鞭握了握,遂又沾了沾盐水桶,将鞭子重新挥舞到汉子身上,“既是如此,你先候着,待我打爽了再。”
她这一爽,直接将那汉子爽死了过去。她几次将晕厥的汉子用冰水浇醒,继续着她的爽。看那汉子被她折腾的只剩半口气时方才丢了手中钢鞭。
她熟稔拭擦身上被溅了满身的血迹,漫不经心的清冷语调,“大师找我何事?”
荒芜不治的侍郎府院,两只野猫正扑食着一只肥耗子,此乃庭院中唯一生动景致。
断了一角的四角凉亭中,阎如采提壶为自己添了一杯冷水,瓷碗顿在唇角,斜睨身侧的深色僧袍,“我这宅院中没有茶点招待客人,你若渴了就自己倒一杯水喝。”
可石案之上却没多余茶盏, 迟渊似乎并未计较对方的不礼貌,只问一句,“侍郎夫妇何时仙去?为何仙去?”
阎如采将冷水喝得慢条斯理,待喝光一壶冷水才慢悠悠回一句,“干你何事。”
迟渊显然不曾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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