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憋了很久也没有说的话，他说了。
他把我们之间隔着的面纱撕了一个痛快淋漓♀种不能摆出来却不得不摆出来的利害关系，就象荆棘一样扎得我们生疼。
霍飞羽就象一只非得扎死自己的荆棘鸟，似要把伤心的血流在我的面前，让我知道他的痛苦。
而我也一样，只是我和他不同，我有自己的生活，有自己的家庭，有自己除了爱情之外，还要守护的东西。
什么是伤心？
就是明明相爱，却互相折磨。
我们明明可以不去想的问题，不去正视的生活，却让他提到了桌面上。
”对∫是这么想的◎为我想当一个普通人，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，有错么？我渴望安宁的生活，有错么？“我在月光下，流下了眼泪。
”你没有错，可是我呢？你致我于何地♀个世上，我只抒一人了°知道吗？“霍飞羽坐起身来。
霍飞羽从来都是温柔的。但是，他也有不温柔的时候，那就是被我惹毛的时候，但是他从来没有象这会儿一样不温柔。
”那你要我怎么办？“我问霍飞羽。”抛弃我的生活，和你在一起么？天使和凡人会有以后么？”
霍飞羽沉默了。
他不再说话。
因为我们在一千年前就因为这个问题付出了巨大的代价。
我们就这样相对着。
他伸出手，擦了我眼边的泪。
我靠在他的怀中，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本来天使与凡人相恋，就是一道未解的难题∫们能用什么样的方式去解答。
老妈消我和霍飞羽走到一起，前提是他是一个正乘。
然而←不是。
老妈再开明，也无法接受。
即使老妈接受了，还有天界。
横在我们中间的不仅有人类的世俗观念，还有天界的规矩。
他已经折翼一次，不能经第二次折翼之痛了。
本来不可以开始的爱情，就这样地开始，是不对的，但是怎么样也无法去控制。
因为这是情感，而不是理智。
情感是无法控制的。否则就不叫情感。
“睡吧。”很久很久之后，他才拍着我的后背。’
我躺在他的身边，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样子。
我们不为战斗而发愁，而为我们的明天发愁。
霍飞羽注定是天使。
天使有天使的使命。
这次，天界让他重生翅膀不是因为怜悯，而是为了斩妖除魔，让他戴罪立功。
如果他能成功还好，如果他不能的话，再经受第二次折翼之痛，他就废了。
何彻曾悄悄地告诉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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