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林回到院里的时候，林凡正在院中练剑。
神奇，这就好了，想必昨晚的事他都不记得了吧。疏林原地站立，看着他行云流水的耍了一套剑法后，掌声适时响起，疏林拍着马屁道：“少爷雄姿英发，剑法精妙绝伦。”
林凡定定地看着她，“今日...”
疏林拱手打断道：“今日我什么都没看见，什么都不知道。少爷，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。”
林凡内敛不善言语更不屑于向谁解释什么，可是他第一次想解释了，对象却是个傻子。
“你怎会在青楼，是萧逸带你去的吧。”林凡戳破道。
“是，少爷。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吧...”疏林为难道。
林凡侧目道：“你在帮他说话？”
疏林摇摇头，识时务者为俊杰：“没有！绝对没有！萧逸他偷窥别人隐私是他的错。”
倒戈得如此自然。
“我没有...”
“少爷我...”
两人同时说道。
“你说吧。”林凡抬手示意她讲。
这么好？那她不客气了。“少爷，我明日想去城西郊外的寺庙上香。”
“不准去。”疏林话刚出口便被林凡截了去，“哪都能去，就是不能去寺庙。”
“为什么呀...”疏林好言好语：“我去上香礼佛都不行的么。”
“为什么你问我？你自己的事自己清楚。”
疏林不知所云：“什么叫我清楚，少爷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，我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恶连佛都不能拜了，我今天早上还拜了呢。”疏林目光炯炯地质问他。
“反正说什么我都要去。”这点念想都不给萧逸，那她也太狠心了。
“你既已决定又何必来问我。”林凡收了剑吩咐道：“你该准备晚餐了。”
太好了，意思是他同意她出去了，欢喜道：“少爷，您先歇息，一会儿就好。”
疏林去厨房倒腾了半天，终于搞定。
看着这一桌的菜肴，荤素搭配，有鱼肉有鸡肉，有炝炒时蔬，筷子摆好疏林搓手满意道：“少爷，用饭了。”
看他举筷迟疑了一下，疏林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林凡踟蹰着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，咀嚼两下，疏林忍不住问道：“怎么样，好吃吧？”
林凡道：“还不错。”
疏林明了，他的还不错就是好吃：“这鱼是在温茶水中浸泡后用白酒涂抹全身，用清水冲洗再用面粉蘸料腌制，一是去腥，二是入味。”
疏林王婆卖瓜自顾自讲解着，林凡在认真吃着饭。她感觉自己像婚礼现场的那个主持人，自嗨自足十分好笑。
林凡习惯特好，吃饭的时候不喜讲话。疏林这才闭了嘴站在一旁，可能疏林有尴尬综合征，安静了一会儿，三秒，就忍不住道：“少爷，要不我给你唱首小曲？”
林凡道：“你还会唱戏？”
不敢不敢，这都是后人的智慧，她不过是剽窃。“献丑了。”
“浔阳江头夜送客，枫叶荻花秋瑟瑟。主人下马客在船，举酒欲饮无管弦。醉不成欢惨将别，别时茫茫江浸月...”
一曲终了，林凡似还在回味无穷。这白居易的《琵琶行》单就词就足够惊世了，再加上后世将它谱成了曲，可谓是朗朗上口，绕梁三日。
“同是天涯沦落人，相逢何必曾相识。”林凡喃喃道，这句孟秋说过。
“少爷你记性可真好。”疏林哪里还记得什么孟秋说没说过，拉过板凳坐在一旁，“不知我这唱功跟万花楼的姑娘比起来哪个更甚一筹？”
为什么提到万花楼，看来她对今日万花楼的事耿耿于怀，林凡正想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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